人死了,CP不能独活。人活着,HE皆有可能。
 
 

[进击的巨人][团兵|Paro]How I Met Your Father (10-11)

唔,我回来了。

其实一直都在的,三次元的事情太多,其间小瓶颈了一段时间,便卡了这么久,而且我一写起团兵两人的对手戏就忍不住要各种磨洋工,怎么磨都磨不够,恨不得把毛发皱纹都写得详详细细……希望这一part看起来不会像便秘QAQ

第10 part 接之前的part 9.5(http://elfietera.lofter.com/post/1b4131_d01ebd),还有人记得我前边写了啥吗 눈_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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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9】为了阅读流畅,我把9.5的内容也一齐贴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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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利维的身子往下一坠,瞬间整个人便清醒了过来。深夜一点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搞笑综艺,一群人奇装怪服,说着不明就里的话题哈哈哈哈的。他掏出手机,两小时前埃尔温发了条“快结束了”之后就再没有新信息。

Ed的房里没有动静,应该是能像他爸爸所写的那样,睡前喂饱了便能一觉睡到天亮。利维仰起酸痛的颈子活动活动,自打把小孩子哄睡了之后他就一直在客厅里坐着,等埃尔温回来了他就算结束这漫长的一天,结果就等到了睡着。

关了电视,利维去卫生间里湿漉漉地洗了把脸,用力地伸展着臂膀腰腿,真的是累。他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冲个热水澡然后睡觉,在自己家里。

不得不承认别人家崭新光洁的淋浴设备让利维很心痒,如果能和埃尔温再熟一点,他也许就敢开口提出借为一用了吧。

胡思乱想着,外边有了开门的动静,利维忙扯了纸巾抹干脸,顺便拭净洗手台出来。埃尔温撑着门框,换鞋换得倍显艰难。抬头看到利维,他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

“Hi...” 

埃尔温的属下是在纠结得到解决之后的互相击掌时才发现boss的体温高得吓人,顿时懊悔和惭愧就漫了一室。Boss拒绝去医院,安慰着人说“没事的,我家里有药,吃了再睡一觉就会好”。坐下属的车回家,他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忆着利维那张总是不甚高兴的脸,自己到家之后估计又要被摆臭脸了吧。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

果然,那张脸真远远算不上是辛苦了一天之后的温馨安慰啊。不过,至少在他迟归的深夜里家里有盏灯亮着,有个人在等着,真的很好。

原先是母亲,后来是妻子。再后来,大概会是长大的Ed吧。到那时,他的青春期的儿子会不会也是像利维一样,一脸不快但又倔强地维持清醒,明明想要抱怨,却又藏不住一脸关怀?

利维快步上前,接住了脚步虚浮趔趄的埃尔温。埃尔温果然又烧起来了,隔着衣料都能被他的滚烫蒸得面赤耳红。那条还能活动的左臂绕过利维的颈子攥紧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一个完整的拥抱之姿,意识到这点,利维窘得不知要怎么放自己的两只手才好,是从埃尔温身上拿开还是继续搁着,都不甚妥当了。

“……埃尔温。”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听着很柔软。

“嗯…”他应道。想对他说对不起,想对他说谢谢,想对他说我回来了,想对他说现在太晚了住下来吧不要走。

结果他却因为胃中涌上来的一波难受弄得什么都说不出来,甩开利维直奔厕所。

原本就还在病中的人消化功能就很虚弱,逞着强跑出去之后又是十几个小时精神集中的高强度运作,其间咖啡不断,晚餐和宵夜跟着众人胡乱扒了几口,食不知味,只给紊乱的胃肠平添了负担,吃得不多也无法正常消化。弯腰对着马桶一阵干呕,胃袋剧烈地收缩着,压挤着泡在胃液里的那点儿食物残渣,吐得并不爽快,也就动静颇大,把Ed给吵醒了来,小孩子的哭闹声在午夜里特别嘹亮。

原本在埃尔温身后拍背顺气的利维停了手,说我过会儿再来,转而去照看Ed。

真的很对不起。埃尔温打心底地抱歉。儿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哭着实让他本已不适的身体更加燥躁,而利维耐心的低声轻哄,也让他更觉自己这一遭的狼狈尽显了一个人的无能。要不是有这么个人在,他真的不知,乱和忙之间,自己能否撑到天明。

得好好地感谢利维,一定要。他在头晕脑涨中告诉自己,接着他决定放弃思考,只随着利维的指挥,简单地清洗,换衣,喝水,吃药,被子一蒙,闭眼睡觉。

以前并不是没有大病小痛过,单身汉一个人上医院一个人吃药一个人请假一个人休息,便也理得井然有序,那时多一个人的关照则是情趣。而现在身旁的小Ed要吃要喝要拉撒,他是再也不能回到那病了就昏天暗地睡死到一身轻松的时候了。三个人变成两个人的日子,并不单单只是生活上的减除。

忽然就特别想念妻子在世时的情境了。

 

埃尔温是在胡思乱想着有没有必要给Ed找新妈妈那会儿睡着的。待到再醒,四下里只有凌晨的暗。耳朵里还留着Ed哭声的残音,但回过神来,也只有安静,安静,和安静。身体的不适感也终于平静了许多,他感到口渴,翻身借着夜光钟的冷光,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着一樽清水杯,以及落坐在他床边,就着这个并不舒服的姿势,披着外套趴在他床边睡着了的利维。

他睡了多久?埃尔温心头一抽。探身过去,埃尔温轻轻盖住利维的手背试了一把,微凉的皮肤让他心虚,不知是对方一贯体温偏低还是受冻所致。

“利维……”埃尔温叫他,但似是深睡的人纹丝不动。细想来,这一整天,家里的许多事全托付于他,定是疲惫至极。现在将他叫醒,难免又要让他强打精神起来料理自己,但是由着他这样睡到天亮,也未免太不人道。埃尔温起身下床,挪到利维身后,试着将他搬离地面,未果,受伤的一条胳膊让他不敢硬使劲,而且利维的身量也确实不轻,可不是抱Ed那般单手就能完成的小case。

而利维在一动一静间被打扰到,他动了动身子,鼻子里发出不悦的轻哼。埃尔温不知道他到底醒没醒,便试着在他耳边轻轻说:“利维,到床上睡……”总不能自己病好了,换利维倒下吧。

“……嗯嗯……”试了几回后,尚在睡梦里的利维迷迷糊糊地回应他,接着被埃尔温搀着肩起身,软软地坐在床上,摇晃了几下便向侧旁躺了去。

“利维,被子,你别睡在被子上边……”埃尔温轻声叫,但这下利维不再有回应,只拿后背对着埃尔温,舒服得连呼吸都平稳绵长。埃尔温试着扯了下被子,纹丝不动的,于是便不再叫他了,取了床毯子来,将利维盖严实,然后自己从另一侧钻进半边被压了个结实的被子里。

他当然看不到被窝里利维一双眼黑得发亮睡意全无。

 

[11]

佩托拉平白多得一日假,所为何事她并不清楚。隔天她九点准时来店里,发现一直都起早开门的咖啡店老板这个时间了才从屋里搬出看板摆在门口。老板还一身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头发也没完全吹干,一缕一缕的,只是精神不佳。

“店长,昨晚没睡好吗?”佩托拉与他把店里的桌椅摆好,问道。利维给了她一个含糊的“嗯”,并不打算详说。黑着眼圈,也不掩饰接连不断的哈欠,这么疲惫也是他好久没有经历过的了,大概是年纪渐长的缘故吧,竟也扛不住熬夜与失眠了。

喜欢的人就在一伸手便能摸到的地方,却不能扑上去与他亲吻爱抚,有什么比这更焦心和煎熬的吗?整个下半夜,利维合也合不上眼了,埃尔温把他弄上床之后不久便又睡着,因为感冒而呼吸中带着粗糙的阻塞,听着更性感了,撩得利维又焦又燎。偏偏还要装睡不能翻身得太频繁,利维整个晚上最造次的行动便是偷偷地在两床被子的夹层里往埃尔温那侧偷偷挪过去,隔着被子贴近他的后背。

和人这么纯洁地睡在一张床上,利维这还是第一次呢。

 

天气由凉转冷,再由冷转寒,感恩节圣诞节和新年一连串大小节庆像坐标似的记刻着时间的过往,冬季向来是商店的年终大战和狂欢,但利维那家经营不善的小店却没有任何动静,“至少也圣诞特惠啊、买一送一啊、无限畅饮什么的弄弄吧!”佩托拉急得想哭,仰着头站在脚梯下边,边说边给利维拿螺丝刀。又是客流量低到了零的营业日,利维倒也乐得清闲,趁着打折入了台家用投影仪,早早地关了店便兴致勃勃地安装,把打扫的事都推给了佩托拉。

不但没增加营业额,反而作着劲儿地花。佩托拉虽不管账,也能大概推算出这两个月店里的亏损。利维还真一分钱没少给她,这使得佩托拉更加良心忐忑。她的老板看来确实不指望靠这个小店维生,应是另有收入来源。难道这个小个子男人其实是个万事屋hit-man,那搁满了咖啡罐的橱柜是通往地下武器库的暗门,推开了便能见着满眼闪亮的枪枝弹械,在她离开之后,他前门一锁,由后门而出没入暗夜,趁黑奔向猎物,利索地给额头上崩一枪,便赚得存款里一串销魂的零。

利维让这姑娘的设定给逗乐了,哼笑道,你怎么不说我晚上是牛郎店的男公关?没准我还是个夜王呢。佩托拉闻言也乐不可支,她伸出只手,向他说:“呐,夜王,您哪家店混的呀?给张名片呗,我天天去点你。开酒什么价呀?Take-out什么价呀?”

“嫌我付你的工钱太多了是吧。”利维不咸不淡地白了她一眼,“下班了,好姑娘赶紧给我回家。”佩托拉调戏男神调戏得一本满足,嘻嘻笑着去把打扫用具各归各。

 

利维接连几天心思都围着他的新设备转,今天调一下支架高度,明天调一下投影角度,这边的桌子挪开一点,那边的架子搬走一些。店里的布局需要些许改动,顺带着还要更换部分装饰了。他陆陆续续记下要添置的物件,清单不知不觉变得很长,让佩托拉看到的话估计又要啰嗦他几句了。

想到这茬利维就总要笑,一边歪着嘴角,一边在画着他的店内效果图的素描本上添了几笔,这一添便又是一盏新灯的开销了。正挠着头,背后的大门被哪个看不懂CLOSED的家伙推开。

“已经打烊了。”利维没好气地说。

“我见店里的灯还大亮着,就来看看你在不在。”埃尔温在身后出声道。

利维迅速回头看,老天,自那以后又有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他了,他此刻简直想扑上去亲他。

表面却是淡淡,对方一句“好久不见”,他也只不冷不热地回了一下。视线下移到右手臂处,那条胳膊已经好好地套在了西装袖管里,看来是痊愈了。

埃尔温环顾了一下店堂:“你这里变了不少,”走近看到利维的图,“是要重新装修吗?”

“没,”利维握着铅笔在吧台上顿顿,“新装了台投影仪,正在给它腾地方。”

埃尔温这才注意到吊在天花板上的新玩意儿接着几根还没收拾妥当的连接线,他凑近了打量一眼,道:“这款很不错,你再在窗上挂一层遮光布,关了灯就变café-cinema了。”

“嗯,我有想过。”——其实利维买这玩意儿来就为满足一己私欲罢了,他要真有想到这点上,佩托拉也不用那么抓狂。不过佩托拉嫌弃他没关系,埃尔温不行,他不想被这商场精英当成个连小店都经营不善的外行,于是当场厚着脸皮就剽了人家的idea,努力把自己打造成胸有成竹的小商人:

“每周找一天搞下午茶剧场,想进来看的人只需消费一杯饮料,免费续杯。”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偶尔会有人来包场办小型活动,有现成的音响和影像设备会让他们更乐意选我这儿。”

其实都是灵机一动的点子,不过瞬间的机智足够给他加分。

“确实,”埃尔温说,“嘿,等Ed长大了,生日party我借你地方给他办。”

“行,我给你打折。”利维满意道。不过提到了Ed他才想到今天的埃尔温怀里倒是少了个宝宝:“Ed呢?”

“送我母亲那儿了,明天去接回来。”埃尔温在他身边站定,那天利维走了之后,他的病要好不好的又持续了好几天,而且手的复健也要些时日,实是分身无术了。他把自己的状况地跟利维说了个大概,抬起胳膊来握了握手,“好是好了,但也要再过一些时候才能提重物了。”

利维心中默默想,我在这儿呀,有需要您说话呀。面上只能低垂下眼,道:“真麻烦。”

“是啊。”埃尔温苦笑了一下,“但是那天非常谢谢你。”

利维回想着那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的事情,芝麻绿豆点大的一点小事,当天都已经被谢过多少回了,现在还提,况且后来他在埃尔温床上睡得非常满足,也算睡回本了,分明是自己占的便宜更大,你谢个什么劲啊。他皱起眉来,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埃尔温继续道:“所以想请你吃个饭。”

哈?哈……好吧,这个可以有。利维问:“今天?”

“本该提前问的。”埃尔温面带歉意,“不瞒你说,我也是刚才路过了才想起来。请假期间积的事太多,忙翻了。”而明天以后,Ed回到身边,这个约定又不知要被无限期拖延到何年何月。他言出必行,不行那事情便总搁在心里,硌得慌。

利维飞快地盘算起来。烤炉里烘着今日的黑暗料理芝士焗薯泥,凑和着微波一下速冻披萨微波一下也能是一顿。他今晚的重头戏本该是拿部电影的高清碟试机器,喝点小酒享受一百吋的大屏。不过他不介意这样闲逸的夜生活里插进一个埃尔温。

埃尔温不清楚对方这一阵静默的原因,以为是自己的临时起意把人为难住了:“如果你不方便……”

“方便。”利维斩钉截铁断了埃尔温退缩的话头,“但你确定现在出门还能找到吃饭的地方?”周末,黄金时段,连差评的餐馆都要人满为患了吧。为等一个桌位排长队,实在是扫兴。

埃尔温刚想说不用担心,他预订好了(将车停在利维店外的时候),店里的灯却齐齐熄了。两人在黑暗里愣了一愣,利维跳下高脚凳走到窗边朝外张望,看来不是街区停电,于是就着手机照明去查看保险丝。而那边厢就着手机电筒摸进后厨的埃尔温问:“利维,你在煮什么东西糊掉了吗?”利维还不及回话,便听到那人拉开了烤箱门瞬间被呛得直咳嗽,浓浓的焦糊味漫了出来,他惊得没敢掀电闸,摸黑也跑进厨房,呛了一脸的同时发觉从烤箱里轰出来的热度高得吓人。

看来是控制温度的元件失灵了,跳闸的元凶大概也是这玩意儿了,这些日子让他瞎用瞎用,看来也是要闹罢工的。利维一把扯下电源线,心想这下不单报废了一盘料理,连炉子也一起报销了吧。

重新请回光亮一看,果其不然烤箱被毁得都不用考虑送修了。利维黑着脸(被熏的)清理烤成碳的薯泥,同样黑着脸的埃尔温拿了垃圾筒来,让他连烘得变形的烤盘一起丢进去,两人合力打扫了一下被搞脏的厨房,完事后盯着彼此脸上的脏无声地傻笑。

“到楼上洗把脸去。”利维说,“你说要请我吃饭的,不是吗。”

埃尔温弯着腰随利维上了咖啡馆二楼,天花板倾斜的阁楼间被他一站,顿时局促了。他俯在水池上拿利维给他的毛巾抹干净了脸,探出身来朝利维说:“希望今晚的饭菜合你胃口。”

利维打开了衣橱翻找,取出了款式稳重得不输埃尔温那一身的西服来,背着他偷偷扬着嘴角笑:“那,给我个惊喜吧。”

【TBC】

06 Mar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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