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CP不能独活。人活着,HE皆有可能。
 
 

[进击的巨人][团兵|现代paro]How I Met Your Father (5)

唔,有现在进行时的碧池兵长,慎。

希望食用开心。

==================

[5]

利维最近心情不太好,虽然他看起来和平时无异。这并不需要什么技巧,因为他一向都是一副全世界欠他百八十万似的死脸。

埃尔温连续两个周末没有出现了。不但没有了周末的定时光顾,还非常抱歉地打着电话来取消了预订的早餐。埃尔温有记住他店里的电话,这使利维心里暗爽,不过爽过了之后他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忍着没把听筒捏碎。

更可气的是,就算因着早餐特供,埃尔温能与他每日一会,两个人依然还保持在商家与客户的关系而已,所以,(不能得罪的)客户要求停止供货,利维连多嘴问一句原因的立场都没有。

实在太郁闷了,以致于当晚利维爽快地应下了久违的gay友派对的召唤。一伙人乌泱乌泱地在地下街的同性恋酒吧搞了个大包间,唱歌拼酒划拳抽大麻摸裤裆,利维却只是兴致缺缺地窝在角落里抿龙舌兰。有个一进门就盯上他的愣头青不知死活地上前拨撩他,看他人长得小只而且童颜就错觉能轻松拿下。利维大方地松着裤头任其跪舔,硬了半天也脸不红心不跳,倒是身下的小年轻卖力得面红耳赤气喘如牛,手也没闲撸啊撸的自己先射了一地。然后利维起身拎起人往沙发一摔,顺势扒了那人半吊着的裤子,草草开拓了几下就套上套子粗暴地插入。小年轻本来肖想着人家的屁眼却被人干得后方不保,还碰上了个毫无情趣的暴徒,只有嗷嗷乱叫的份,而身后的人自顾自地冲撞着高潮了,抽出性器拿了湿巾仔细地擦净,也不管被操的人还半昂扬着欲哭无泪,直接走人。

只有越玩越郁闷的份。利维在冷风中的红灯路口吸了吸鼻子,把充盈丰肺叶的地下街空气重重地换出来。

埃尔温·史密斯。两个单词,三个音节。他在一个深呼吸的空档里把他的名字默念了四遍。

 

第二天利维还是做了埃尔温的早餐,不过对方真的信守约定地没有出现。结果这份大份三明治+大杯卡布其诺的豪华早餐送给了佩托拉,把她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佩托拉不管账务,店长与史密斯先生的私人买卖她毫不知情,所以有了第一次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她就只是傻乎乎地高兴,和感谢店长给的额外福利。不过当佩托拉在第十五天早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早餐组合时,善良如她的好姑娘也忍不住提出异议:

“店长……天天吃一样的三明治,其实很容易腻啊。”

利维一怔,如梦初醒。“原来是这样吗……”他这个人,虽然文艺兮兮地开着咖啡店,注重的却是整齐、简单、有序,简言之,怎么不麻烦怎么弄,因而忽视了文艺青年都标配的灵活多变。

为埃尔温特别准备的早餐是利维参考了某著名营养师的博文而在原先的menu上做了悄悄的改良,根据埃尔温的身高体重以及(利维推测的)职业类型重新拿捏了原材料的配比,明明花了大把心思,却又要装着什么都没做的姿态,可算是真爱了。

而事实却是这么残酷,让利维悄悄地很受伤。

隔天,佩托拉没有三明治和咖啡吃了。不过晚些时候她发现,几个月前自己转发的微博“聪明主妇为全家准备的美食一个星期不重样!”图片组,被那个很少有动态的利维的ID点了个赞。

 

接下来的几天依然过得平淡如水,利维的咖啡店依然经营得很一般,而且随着天气的转凉,那些最常来光顾的主妇和中学生们,也渐渐不常见了。佩托拉活儿不多,眼下更是闲得慌,忍不住要给店长支招提高营业额什么的。利维表了一脸“你拉倒吧”的情说:“没事,你的薪水不会减。”低头继续刷料理达人的主页,佩托拉差点给跪,说店长你一分钱都赚不到还要发我一份工钱我情何以堪。简直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佩托拉刚发现利维对做饭一头热的时候,以为她的老板穷则思变了,要把咖啡馆往茶餐厅转型。他们家这个地段,远有大型超市,近有中华料理,杵在各种亲民商铺丛中,利维的店实在有点上档次,也就是顾客少的意思。佩托拉在这里做足了一个春天一个夏天和三分之二个秋天,其实早就知道,利维无论泡咖啡还是调鸡尾酒都很有一手,但是料理最多就是勉强能吃的水准。她投其所好地送了利维一本菜谱,谁知他翻了翻,说怎么这么麻烦。

那,店长想做什么样的菜呢?她打算重新投其所好。

要方便外带的,单手拿着也能吃的,不用动用餐具的,最好是热的。

佩托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麦X劳在卖的那种?

于是被狠狠嫌弃了。

 

因为客人少,利维就整天窝在店里糟蹋粮食。就和他做甜点的才能一样,远不能让佩托拉为他点赞——一见冒油烟就要逃得两米开外,还不许别人插手帮忙,最后不是焦了就是老了。每每受挫又不灰心,热情跟他学烤饼干那会儿不可同日而语,小心翼翼地试味的表情以及立马被雷到的表情都可爱得让佩托拉想掏手机疯狂按连拍。

连CLOSED之后也孜孜不疲,结果是厨余垃圾的倍增,和外出采购的次数倍增。还尽挑贵的买,搞得他唯一的店员特别担心这小店撑不到冬天就要关门大吉。

那天晚上,利维改良版的红酒烩牛肉又没成功,他挑出尚能入口的肉,就着生菜沙拉也算胡乱吃了个饱。麻利地收拾干净了,照例去买隔天要被再接再厉的菜。

一肚子冷冷热热的混合物让他很不爽。怎么也做不出脑中所想的菜色让他很不爽。埃尔温继续不见踪影让他很不爽。天冷没戴手套走在街上手机偏偏使劲响着也让他很不爽。所以他起那通gay圈老友招唤花天酒地的电话时口气很是咬牙切齿。

“不去。”他一秒拒绝。

“哎哎利维,别这样,我这不是听说上次Roger那边的趴你也去了才来请的嘛。”

“没兴趣。”

“不能呀老大,你吓死人哦你可正当年呀。肯定是Roger那边没找对人,败了你的性趣吧……嘛,那天的事我也听说的……但我不一样了,咱们什么交情,Roger那兔崽子他懂你什么口味……”

“你也差不多,也就只懂个屁。”利维道。

“哎哟,态度不好,我喜欢。”

“滚。”

“嘛,嘛,8点半,老地方,你没忘地址吧?要不要我发短信给你?”

“没时间。”

“利维你别这样,别是有伴儿了吧。”

“挂了。”

他毫不犹豫地掐了通话,把那边的“开玩笑嘛……诶?挂了?……真有伴儿啦?”阻在电波以外。

心里有人了,不行吗。超市招牌霓虹灯闪着温馨热闹的光亮,利维愤愤地想着,快步前进。

之前三笠咄咄逼人,逼得利维不得已扯了个淡,给自己编派了个正在交往的伴,以求三笠安定地放过。因为最近利维一直非常愉快地把埃尔温当成睡前的意淫对象,于是他便毫无压力地拿了埃尔温来造谣,心想这俩兔崽子隔天就要滚了也不怕被戳破,扯谎扯得极其顺溜。结果三笠好像都信了,更别提艾伦,临走之前攥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前辈祝你和史密斯先生幸福,前辈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们!”

然后他越发愿意在脑内补完那个与他只有见面点头关系的埃尔温,等回过神来,哎呀不好,他已对所有浅金色淡棕色亚麻色的脑袋都“狼来了”了——心头一漾,可多数时都不是那个人,引得失望连连。

所以在热闹的超市采购大军中,利维盯着母婴专区的货架间,那位个头超过180的金发男士,怎么也移不开眼了。

狼,他真的来了。

他的七三分微微打乱着垂了几缕在眉前,腮上的胡子刮得并不算干净,水洗的牛仔裤,浅灰的条纹衬衣,御寒的风衣对折着搭在购物车把手上,挽着袖子的右手臂上却打着厚厚的石膏。他这回没再带baby了,一个人在母婴用品专区,拿了婴儿纸尿裤认真地阅读着产品说明。

是他。利维整个人被劈到了。脑内如过境旋风般运转,“他不再来买早餐不是因为我只会做三明治太糟糕而是因为发生了不能亲自前来的事故”这种自说自话的剧本编得可麻溜。情感挣扎不能,顺带着理智也被自己感动得一蹋糊涂。

于是他一秒说服自己,只不过是上前去跟刚好认识的人打个熟人only的招呼,不带目的的,不违反原则的,压抑着快蹦出嗓子眼的心跳,面无表情地,若无其是地,走进了高大的他投射的阴影里,说:“哟。”

埃尔温从价签上挪了眼,看到是他,起先的满脸意外化成了淡淡的笑,“利维先生,”他说,“真巧。”

笑起来真他妈的正中利维的准心。

[TBC]


17 Nov 2013
 
评论(19)
 
热度(86)
© 寺寺年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