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CP不能独活。人活着,HE皆有可能。
 
 

【团兵|现代paro】How I Met Your Father (2)

[2]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利维向佩托拉使了个眼色,佩托拉即刻会意,将门把手上挂着的牌牌翻成“CLOSED”,还没想走的一桌年轻女客“诶~”了好长一声,嘟囔着为什么这么早打烊啊,悻悻地掏钱结账。

“有意见以后别来。”利维捧着只冰桶,岔着腿跨坐在店门口装饰用的小木马上,拿长勺挖食当天卖剩下的鲜奶冰淇淋,老天真的模样着实冲淡了口气里的不友好。

“店长,快下来!”佩托拉一脚踩住被他摇得吱呀作响的儿童玩具,“别用你65公斤的体重折腾这玩意儿了!”

被赶的客人也来劲了,起着哄“你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吧”,佩托拉羞得一张脸通红通红的,抬脚一跺说你们不要再来了啦。利维低着头,又摇了两下从小木马上站起来,敲了敲冰桶问你要不要吃?

“呃,当然要。”佩托拉回道,并阻止了正要拿干净杯子的利维,“我也直接吃吧,省得洗一个杯子。”

利维也觉得很对,于是他改拿了一把干净勺子。两人一人一口地分吃掉最后一点冰淇淋,连桶壁上的奶霜都刮得干干净净。佩托拉对利维的洁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肯与她分享同一个容器里的食物,让她觉得十分意外,而且幸福,仿佛是得到了额外嘉赏。

 

还在整顿打扫的时候利维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擦干手上的水,从左胸口袋拎出电话,看了一眼来电,依然一副没好气的表情接起,嗯啊哦哼的语气词一个连着一个,时而蹦出个冷笑。佩托拉想关了吸尘器,他摆了摆手让她继续,自己推门站到了门外。

佩托拉无奈地苦笑。每个头脑清醒的个体户都不会放过生意的黄金时段,但头脑清醒的利维偏生大方地把晚上客源最足的时间放弃。他过得像公务员一样准点收工下班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腾出时间享受夜生活嘛。

该死的小矮gay。佩托拉默默地朝着她的男神吐槽。男神穿着单薄地站在渐凉的晚风里,垂在额前的刘海被吹得倒竖成呆毛状。佩托拉心中柔软得一蹋糊涂。

 

事实上利维的夜生活并没有佩托拉所想的那么靡糜。整个晚上大把大把的时间他安排得机动又宽松。有时候是去看场新上映的电影,有时候是去健身房挥汗淋漓,有时候是去听场地下的LIVE,或者干脆窝在家里喝着红酒读小说。

圈内人招呼的饭局和酒局越来越不喜欢去,晃来晃去无非是几张固定的老脸和流水兵一样名字永远对不上号的新脸。老朋友是熟得屁股上哪里有几颗痣几根毛闭着眼都能找着,新蛋子又不高兴去花时间去磨合。洁癖似乎传染到了精神上来,连找个床伴都像在挑一片肥瘦正当纹路漂亮的猪五花,要花好一番功夫。所以现在更多的时候,他宁愿在沿着街区跑几圈,累得半死之后冲个澡再喝杯热牛奶睡觉。

 

打电话来的是艾伦,是他老家中学的一个后辈,04届的,小了他五六岁,认识利维的时候还是清凌凌的童声。

利维在初中时代就已成了老家的混混界一霸,势力范围内几所学校的不良们都收归翼下,也笼罩着乖孩子。艾伦就是将他当英雄崇拜的乖仔之一,他通过了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成为利维眼前眼熟的人,时间一长利维也就认了他当自己的小弟。

不过没过多久,利维就高中毕业,被家里人扔出国念大学。但他的故事在老家被人一讹再讹,讹成了传奇。他的家世,他的乖张,他的拳头,他的性向。他年少他轻狂,他身体里关着匹兽,加载在他一米六身量之上的黄暴和迷之猜想,成就了他一夜七次郎。

 

利维打个车到约好的地方,是这个城市地标式商业广场内的一家休闲餐厅。干净,活泼,背景音乐总是Westlife或Taylor Swift一类,利维不常去那里,所以找地方的时候他还迷了一下路。怪他啰,如果去他认识的地方,艾伦这种笑容明朗的二楞子三分钟内保准要被人捏五次屁股的。

不过进门看见了三笠,利维就知自己多虑了。

艾伦只说系里有研讨会派了他陪着主任来这里参加,并没有提到三笠。不过也是,有艾伦的地方就有三笠可是条不破的定律。何况艾伦都是代表资格了,向来学霸的三笠没理由不是。

【TBC】

似乎是停在了会被人投诉人干事的地方了again……

PS:炫耀一下honey给我画的晃小木马的利维店长XD --> http://iikkii.lofter.com/post/24fd44_a67dda

19 Oct 2013
 
评论(7)
 
热度(68)
© 寺寺年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