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CP不能独活。人活着,HE皆有可能。
 
 

【团兵】拜见岳父大人——不请自来篇

岳父大人系列联文的最后一弹,对,压轴是我,猜着了吗XDDD

前三篇的小天使们都写得爆好啊,那我不放大♂招也不行啦(抹脸)

逗比的凯尼都被我们一路OOC成了父爱深沉的好爹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就是团兵文里的一个重要NPC,你们就别当回事就是……这里郑重声明此凯尼和创哥家的凯尼不是同一批次的=v=

前文分别是

 @Spectrum 的 恋爱篇

 @荷花的养鱼池 的 婚礼篇

 @zoologies 的 探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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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岳父大人——不请自来篇

 

已经过了打烊的时间。半个店的照明都已经关掉了,也没能阻止些许心存侥幸的大学生在透明橱窗外探头探脑。他们多是错过了晚饭,或是宵夜的生物钟被提前,卡在尴尬的点钟上饿着一肚子馋虫。可惜这家品相和评价都很好的餐厅过了打烊时间就不会再供应吃食,使得那些来得不是时候的食客悻悻离去。

不过这小小的挫折并没有给餐厅的经营太大的影响,在大学近旁开店最不怕客源断流,年轻的学生仔最愿望在感受到店家的良心诚意之后为你大肆宣传,不收费的那种。所以这一带店面租金贵是贵,但愿意用心经营的人总会轻易地在这一带生意兴旺。

因此利维的分店开在这边能做得有口皆碑也不是难事了。J大周边寸土寸金,当初他派来镇店的分店长兼首席弟子并不是毫无压力,好在平日严师出高徒,分店的团队又合力一心,试营期间反响远比预想要好,于是便平稳地经营下来了。利维平时守在本店开发新菜色,带带新徒弟,偶尔才来分店巡视帮衬。不过之后有了一些喜闻乐见的原因,便使得他往大学店这边跑得勤快。

其实他来了也不轻易下厨房的。餐厅后厨如阵地,当初交由别人掌勺了便是人家的一方水土,不可以随便践踏。可是食客们总是心理作用作祟,说今天的料理更加美味了呢,喏,这就是他们家老板的手艺,我一吃就能吃出来。利维听了觉得尴尬,便想说不要再来,可是这边的一班团队却是极力挽留。分店的主厨艾尔德甚至还说是可能真是因为有利维在的关系吧,他们的料理技能竟会不知不觉超水平发挥。利维人虽看着严肃,不过和徒弟下属们的关系都很亲和,时不时还会被全店的员工央求露一手,所以他知道艾尔德的话并不是阿谀的马屁。

 

时间差不多到了,利维便向他的员工们道了声“辛苦了”,提脚要先闪人。留下的店员边打扫卫生边向他道别:“老板bye-bye,代我们跟史密斯教授问好~”

J大文院著名教授埃尔温·史密斯,就是那个喜闻乐见地让利维现身分店频率倍增的原因。试营业期间教授便已是常客,后来受托为新店写了广告词而与老板有了私交,一来二去与利维就顺风顺水地搭上了线,乃至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放在这两人身上可一点儿没错。

利维驾车从餐厅门外的停车位开出,转了个方向径直往J大正门去。他今天开的是埃尔温的车,门卫处的机器扫描了一下贴在挡风玻璃上的教职员车辆识别标签,便自动抬起了挡杆放行。利维轻踩油门碾过减速带,40码匀速慢慢往文学院的方向开。埃尔温这学期有两门公开选修课被排在了晚上,所以每逢这两日利维一定会在分店这边待到打烊。

把车停进停车线内,利维抬头望见文学院二楼南边的大教室还灯火通。埃尔温的课向来受欢迎,别说在校内每学期学生为抢他的选修都要抢破头,就是在yout#e上,他的讲座视频点击率也只高不低。

利维上了楼,在走廊上就听见自己的男人正温润正经地演说着古希腊文学的片片断断,不禁联想到这同一个男人在家与他八卦柏拉图那个时代的娈童历史。见后门大敞,利维便轻手轻脚地进入,在最后一排靠门处选了个座位坐下,习过武的他气息藏得极好,竟连前一排的学生也没发觉他的到来,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太投入。

埃尔温的学生座位分布是以他的讲坛为焦点,前边的位置坐得满满当当。听课的以女生为主,而男生多是陪女朋友一起来上J大最负盛名的史密斯教授所开的“文学中的智慧与爱情*”——通称“爱情课”——才高八斗的教授本就倍受追捧(不只因为脸),婚后生活的甜如蜜正是诠释爱情的最佳例证,所以陪女朋友来上课的毛头小子也不全是对着史密斯氏的那张圣人脸恨恨磨牙的,可能更多的是前来蹭点儿喜气。

教授埃尔温那一头金色短发依然规矩地梳成三七分,上身着水蓝格纹衬衫,下身穿米色西裤,方头皮鞋纤尘不染,锃亮的腕表与锃亮的婚戒在日光灯下反光。他戴上了眼镜,椭圆形的金丝边,学者逃不掉的宿命,用眼过度而导致的轻微散光,从检查到验光再到配镜选框,利维全程在旁陪伴,他甚至还打趣说这下玩眼镜play就有现成道具了。

不过能满心欢喜沉浸在教授的美色里的只有利维一个人吧,梯教里虽说女学生占了绝对多数,也不是全被迷得找不着北的情形,J大毕竟是治学严谨的名校,高大帅气的金发教受给上课的过程带了愉悦确实没错,但也无法掩抑他学术上的鬼畜本质。你期末论文忘了deadline试试,直接笑眯眯地给你挂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情也没用的亲。

埃尔温的PPT翻到了最后一张,布置了下堂课的预习书目,强调了期中小测的相关事宜,便放了课,此时已超过了原定的下课时间好几分钟。回答完一小撮上前来围着他提问的学生,教室里也散得差不多了,只是后方还有人影在磨磨蹭蹭地往下走。埃尔温刚想开口说“今天太晚了,还有问题请发邮件给我吧”,抬眼却见是利维。他先是怔了一怔,随即快乐了起来。

“来多久了?”埃尔温用没拿过粉笔的那只手捏捏来人的下巴。看自家爱人一副偷了腥的得意表情,定是潜进教室听了好一阵。

利维没有作答,他仰头去迎接埃尔温俯身送下的亲吻。不过双唇刚刚碰到,便听埃尔温“哎哟”了一声,利维立马退开——竟是忘了新配的眼镜还架在脸上。利维伸手去取下那碍了他们亲热的物什,取了镜布来擦拭被碰到的斑迹,埃尔温则摸摸被戳到的鼻梁,无辜地笑。

打扫卫生的保洁员推着工具车进来,麻利地擦黑板、清废纸,还热心地交待一句“教授,个人物品不要落下哦”。教授也客气地致谢,拍拍身边小个子男人的后背一起离开。

亲热不急一时,不过埃尔温还是在坐进副驾座之后忍不住探过身来亲了一口利维的面颊。路灯昏黄,偶有学生骑着单车叮叮铃铃地经过,利维也不恼他造次,伸手挂了个档,侧过半张脸说到家了再收拾你。

 

晚间路况畅通,利维的车不慌不忙地开,三十分钟后开进自家的院子,未待熄火便被埃尔温按着后脑勺深深地吻。他的安全带还没解,偏过头伸长了脖子去够埃尔温却又手脚的施展颇受局限,舌头焦躁地又追又舔对方,间或在气息交换中吐露出一两声愉悦的咕哝。

利维在一记长吻结束时揪着埃尔温的脑袋让他稍稍退开,问:“嘿,要在这儿做的话先让我把手刹拉住。”不然车震中途倒溜出去撞了围墙妥妥的要上社会版新闻了。

埃尔温原无此意,顿时被揶揄得耳根子发烧。“不,不不,我不是……”此刻的否认也只是欲盖弥彰的狡辩。只听哗的一声,利维麻利地起身往他身上扑,宽敞的座位瞬间促狭了,接着利维的亲吻便如暴风骤雨一般又密又急地砸了上来。

新婚已逾半年,依然不减热恋期的劲头。埃尔温从善如流地把座椅的靠背推后调低,即便如此,空间依然局促。邻居家的狗偶尔汪汪了几声,围墙外有谁开着车路过,第一次在这种半暴露的场合解了裤头,埃尔温发觉自己的五感比往常要更敏感。利维的手从衬衫下摆伸了进来,贴住埃尔温的腰线一路上行手心是滚烫的,埃尔温也不禁加重了手劲去揉捏他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放眼望去,天际漆黑,院子里的矮松在几星灯光的余晕里影影绰绰。

“Honey,你今天出门没关灯吗?”埃尔温瞟着自家灯火通明的客厅,有些介意地问了句。

利维闻言立刻停了动作,从埃尔温的胸前抬起头,“这不可能。”他的唇上染着情欲的水光但面上已装备了警惕,“我停车的时候明明还黑着。”

见鬼。

 

鬼当然不会有,有的只怕是贼。利维自是不惧那擅闯空门的贼人,毕竟,非法入侵私宅还敢大开着灯的家伙也算勇气可嘉,值得正面一会,所以利维按下了埃尔温想掏电话报警的手,提好了裤子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去。

不过进门看见那同样大大方方抖着腿坐在沙发上拿报纸挡脸的人——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的人——利维脑门上立刻暴起了三根青筋。

“埃尔温,报警吧。”他对身后满脸担忧的斯文教授说。

埃尔温也认出了来人,随即一颗心就放下了。他忙换鞋进屋,一边按住利维的肩头给他顺气,一边朝那把报纸拿倒了的人喊道:“爸。”

凯尼·阿卡曼黑着的一张脸从用来装模作样的财经早报后边露出:“谁是你爸!”

那态度让利维又要立刻炸毛,不过埃尔温早就习惯了岳父不友好的说话风格,明白那并非出自恶意,于是他端着笑也不计较,好脾气地劝利维说:“你先陪爸聊,我去倒茶。”

利维烦躁地往沙发上靠,挑起眼睨自家的老头子:“你来干嘛?”

“没干嘛不能来?”

“登门拜访要提前预约懂不?”也不先来个电话,家里没人扑个空才高兴是吧。

“哟嗬,预约!兔崽子你当你住白宫啊。”凯尼放下手里被抓得皱巴巴的报纸,一边不屑地啧啧一边斜着眼环视了一圈四周,“就你这小破房子。”

和阿卡曼本家的三代产业相比,这独栋小楼在凯尼眼里也只不过是个麻雀窝。

“房子小也是我的家,由得你想来就来?”

“我儿子的家我怎么不能想来就来?以为不给我钥匙就能关我在门外!”

“所以你就撬我的门进来?你能耐啊凯尼,信不信老子告你非法入侵亲手送你吃牢饭!”

“你老子在这儿呢你装什么老子?入侵怎么啦,我先告你不关爱空巢老人!”

“家里面多少人任你呼来喝去瞎折腾你空个屁巢!”

“我儿子不回来!我精神空虚!”

凯尼不要脸起来简直天下无敌。利维都要招架不住,牙痒得想直接动手上去把臭老头打一顿。

“Hon、利维……”埃尔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跟爱人招了招手,利维放下拳头哼了一声往里边去。

已不是第一次见这父子对掐的阵势,埃尔温早已练得一身的淡定。他把利维还气鼓鼓攥着的手包在掌心里,边说好话边把他往冰箱前推。

家里的冰箱双门对开,新鲜的果蔬蛋奶足质足量,还有一些甜品零食供两人偶尔馋虫上肚又不想开火的应急之用。不过现在正正摆放在冰箱里的那盒印着知名茶果店的点心确实不是两人所购。

这家茶果店百年老字号,名望立于行业之巅,经典恒久远,美味深得人心。为求一盒当季限定的小饼有些老饕竟能漏夜排队。小的时候凯尼没少用这一枚甜团子哄得利维在日头下乖乖扎马步,不过这也不是常有的好事。利维长大点之后,便十分唾弃凯尼的这种引诱,但好吃的东西就是好吃,舌尖很诚实。

“你爸是来给你送这个的。”埃尔温搂着利维的肩,伏在他耳边说道。只需一眼,机智如他便知凯尼贸然登门所为何事。

利维估量着这整大盒点心的分量,应是二十四枚一装,奢侈。他喉间动了动,咽了下口水,面上的怒气已缓和不少,咕哝了句“这老混蛋……”便默默转身去取了碟子,夹出几枚还没被冰透的糕点,切了个瓜摆进托盘,连同埃尔温泡好了的红茶一齐给端了出去。吃人家的嘴软,即便凯尼被嫌弃“泡个茶么磨磨蹭蹭”,利维也没给顶回去。

 

于是一时无话,三人喝茶吃果看电视。凯尼是黄金强档的忠实视众,热播剧场一集不落,正好埃尔温最近也在追这部新上的片子,两人竟是趣味重合了。三人分坐在客厅两头,气氛虽不是那么融洽,岳婿却也能就剧情的进展不咸不淡地讲两句,情形甚是微妙。利维歪在埃尔温这边的沙发扶手上坐,陪了一阵便先去洗澡。待他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半身浴出来,先前一直在吃鳖的女主角已打败了小贱人正摇头晃脑地露着胜利的浪笑。

“客卧的被子给你铺好了。”利维对凯尼说。

“惹!”凯尼一愣,心想糟糕坏事了怎么都这个点了。他心里原本小算盘打得好好的,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想他放好点心才出了大门,儿子的车就堵了进来。凯尼寻思着那时候出去不免要被抓现形,于是灵机一动重新进屋装大爷,这才有了先前一幕。当然,他是没料到小两口子要车震,否则猫个腰绕出去还是有机会的。

“铺什么铺,叫三笠马上来载我。”凯尼梗着脖子说。

“三笠晚上陪皮叔喝酒了你让她怎么来?”其实利维刚跟三笠通过电话,得知老爸不回来了她可高兴,再三拜托老哥一定不能放凯尼回家,八成是正跟艾伦在一块儿,这下可以趁机夜不归宿。

除了三笠、老皮和利维他们几个,凯尼还真不愿坐别人的车,不是嫌开得太慢就是嫌开得太不稳当,计程车都不怎么坐。利维洗过澡了是打死不肯出门的,埃尔温自告奋勇说虽然可以载岳父回去,不过为了不疲劳驾驶最好即刻启程,“但是爸爸您会错过下一集的首播哦。”直戳资深剧迷的死穴和尊严。于是乎凯尼哼哼着“是你自己担心没得看吧”,重新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定。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免为其难地答应你们吧。凯尼周身散发着的气场有多阿Q,儿子和儿婿已不想再多吐槽。

 

利维对肥皂剧兴致缺缺,没过多久就又倚着埃尔温的肩头打起盹,凯尼凉凉地训斥“长辈面前没个形状”他也没听到。埃尔温先把利维安顿回屋,再去安顿看完电视的凯尼,然后简单地把客厅打扫了一下。用过的杯盘不能隔夜便随手洗了,沙发掸一掸,茶几抹一抹,待他也洗完澡回到卧室,利维却又醒着了。

“在等我吗?”埃尔温关门落锁,钻进被窝探身在爱人脸上啄了一口。

“啊,怕你被臭老头揍……”利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他把手里的ipad搁回床头柜,翻坐上埃尔温的大腿,搂过他的脖子吻了起来。

他们的口腔里有着同样的味道,随处都能买到的薄荷味牙膏和橙子味的漱口水。利维的吻很热辣,和他的拳路一样,出招快准狠,不给人喘息的间隙。埃尔温在这投怀送抱的挑逗里愉悦不已,这又急又烈的攻势里大概是夹带着之前车震未遂所积聚的怨怼。他用双臂将利维环在怀中,配合着调整头的角度去回应爱人摇头摆尾的请求,大手顺着他的脊梁抚弄整个背部。彼此磨蹭的器官都在内裤里肿胀了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对方在血脉贲张地跳动。

利维去扒埃尔温的衣服,宽松的睡衣大扣眼,三两下就被扒得门面大敞。教书人文质彬彬的容貌下可是深藏了一身结实的好肉,杀伤力太大。利维顺着埃尔温手上的动作蹬脱自己的裤子,脚一抬棉布长裤便划了道弧线被甩到了地上,赤裸裸的两条腿缠住埃尔温,带着往旁滚动,两个人便上下换了个位。动作间床被极大力地晃到,咣地撞在墙上好大的声响。

埃尔温忙嘘住利维,过了片刻埋在着他肩窝里低低地咯笑:“轻点,你爸在隔壁呢。”

“不理他!”利维推开埃尔温弄得自己发痒的脑袋,倒仰着头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从里边拿了润滑油和安全套来。埃尔温伏在爱人身上,对那一身不输自己的好肉又是亲又是舔,摸到敏感带了少不得要好好地照顾一番,于是那白条条的一具身躯便在昏黄的床头灯灯光里舒服地扭。

埃尔温抬起利维的一条腿,让后方的小穴露出,手指沾了油剂往里插,即时引得身下之人倒抽着气叫出声来:“啊……哈……”他腰力好,半个人挂空着还能随着埃尔温的动作不安分地摇晃,让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受着挤压。

“喂,几根手指了?”利维皱着眉懒懒地问。

“两根。”

“再加一根来……”

埃尔温当然没有说不的余地,随即又塞了右手食指:“你悠着点,不然明天又要腰酸。”边说边捞了个靠枕来给他垫在身下。

不多时,便扩张得差不多了,埃尔温自己的胯下也已一柱擎天。利维耐不住地催促,埃尔温撕了个套子戴好,充血的阴茎顶着那湿乎乎地一张一张的洞口,借着充足的润滑便一个挺身插得全根没入。

利维毫不掩抑欢愉,甜甜腻腻的嗯啊便一声声在夜深人静里浪开了。埃尔温惦记着凯尼还住在家里,大窘不已,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总觉得honey叫得好像比平时还放肆。喂,你爸就在隔壁呢!

一想到向来看自己不怎么顺眼的岳父可能在隔着墙偷听这边的动静,埃尔温就担心他们卧室的门会在下一秒被踹倒。

但即使是这么可怕的幻想也没让自己萎蔫。不但不痿,还反而精气神十足地想把利维碾压到发不出声来。所谓死到临头反而性欲更旺,真是一点不假啊。

唔……以后再也不在回父母那儿的时候强迫利维了,放纵的时候偏偏要摒着有多难受他这是领教到了。

埃尔温的天人交战最终在利维一记“你动还是不动”的威胁里溃败不已,于是他选择顺应人性,拔出了自己的大根再狠狠地贯穿进去。如此反复,两具身体便啪啪作响地律动起来,利维难以自禁的呻吟也被震得成细细碎碎断不成词。

他们正着做反着做侧着做骑着做。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粘糊糊地在皮肤上淌,洗过的澡都不作数了——哪一次不是这样呢。埃尔温光着屁股下床,扯下灌满了沾浊的透明薄膜,打了个结拿去丢,顺便迅速地冲了个澡。回来时利维还裹着条擦汗的大毛巾在床上赖着不动,困劲上来的时候洁癖甘败下风发作不得。

“Honey,”只腰上围着块浴巾的埃尔温在床边坐下,手指叉里爱人漆黑的短发里摸摸,“要喝水吗?”

“要……”利维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沙哑。埃尔温得了令,马上去厨房给他倒。

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他下意识朝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似乎瞄到了那门缝底下漏出的灯光,但回过神来再看一眼,却只是一片漆黑。

也许只是错觉。

 

清早,埃尔温先一步醒来。利维的一条腿跨在他肚子上,侧身搂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利维的睡相不能算好,但是不管他在梦中摆出了什么奇怪的造型,都是一副与埃尔温不离不弃的姿态。这很好,埃尔温想,伸手搭上去摸摸爱人那条肌肉紧实的小腿。利维迷迷蒙蒙地被摸醒,反手揪了薄被将自己裹紧了些,被空调吹得些微发凉的脚往埃尔温膝盖窝底下钻。

“几点了?”他问道,眼睛也懒得睁。

埃尔温拍拍他睡得乱蓬蓬的头,说:“闹钟没响。你接着睡吧。”

利维从鼻腔里低低地嗯了一声,拱了拱埃尔温,把脸埋进枕头里。

埃尔温帮他把被角掖掖实,起身去洗漱换衣。过了会儿,利维又问他:“外面什么声音?”

隐隐约约的钉铃铛锒。

埃尔温边给家居服的裤带打结边回答他:“大概是你爸起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利维立马睁眼坐起。

“干,忘了他在。”他表情痛苦地抱头,“更不想起来了……”

埃尔温被他的样子逗笑。单膝跪上床沿倾身去亲亲利维的脑袋顶,埃尔温柔声安抚道:“我先去招呼他,你慢慢来就好。”

只要摸清了凯尼的性子,渐渐地埃尔温便不再会被他的横眉竖眼吓倒,单独应付岳父也没有问题。年初二那次“绑架”只是个可以选择性遗忘的例外。

 

凯尼起得也早,梦里还在想着今天的早课要让新入门的徒弟加跑几个圈,一睁眼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在厨房里钉钉铛铛,依然是不经求主人同意就擅自去翻人家的冰箱,自说自话地取了食材切切弄弄。不过拿了锅来就傻了眼,利维家用的是电磁灶,触摸控板上清一色的外文按键看得老人家一愣一愣的。正巧埃尔温出来,凯尼便喊他:

“喂,大个子,来开个火!”

埃尔温见状忙卷了袖子阻拦:“爸,放着让我来吧。”一方面因为让客人下厨不合礼数,一方面因为他直觉岳父是黑暗料理界的王者。结果却是被凯尼行云流水的下油翻锅范儿说服——

“你以为我就会吃现成的?我们可是每年要进山里修行的人,荒山野岭的想吃饭就得自己动手淘米劈柴,利维小时候没少跟着我学,不然他后来能料理做得这么好?”

埃尔温点着头回答说,是是是,爸爸您启蒙得好。他在一旁为凯尼打下手,递递油盐,摘摘生菜。番茄圆不隆咚的,被埃尔温笨手笨脚地按在案本上切了一刀还连着皮,凯尼不禁从鼻子里轻蔑地喷出一个哼:

“连个刀都不会使,你平时都怎么照顾我儿子的啊?”

埃尔温自认理亏:“爸爸教训得是,我确实很少进厨房……”

“你们在家也是那小子包做饭?”

“差不多……”

“你丫个够混的啊!”凯尼暴怒地举起锅铲挥挥,“我那小子可是要开五星级餐厅的人,每天在外头做给客人吃也就算了,回家来还得给你专人服务,你个……”

埃尔温在岳父的盛怒下还能想爸你是将米其林三星和酒店的星级评定给混淆了吧,连带着小小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家务无能的现状。不过不待凯尼骂完,他便听到了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愿意为他烧一辈子饭,怎么着?”

利维挤到两人中间,接过埃尔温手里的菜刀,三下两下一把小番茄全都料理成了大小均匀的瓣儿。

埃尔温暖到了心窝,面上又不好表现得太得意。趁着凯尼回呛他们的语言还没组织好,他赶紧表示:“我也会多跟利维学习的!”

凯尼啧了一声不再有话。

 

端盘上桌,利维看着三人的份量不一的早餐,纳闷道:“为什么给我两个蛋?”

自然是凯尼的安排,他拿着面包片蘸荷包蛋的溏沁 ,若无其事道:“晚上那么操劳,多给你补补呗。”

霎时噎到了桌对面的两人。

没人傻到去问他为什么不给埃尔温也进进补。

 

埃尔温早上没课,不紧张回学校。他先将利维载去餐厅再送凯尼回家。

“放心去工作吧,不会有事的。”埃尔温好笑地看着爱人走到店门口了又折了回来,脸上写满了“怎么可以放你们俩独处”的担忧。

凯尼坐在后面嗤声冷笑:“干嘛,我又不打他。”

埃尔温探出头与他飞快轻巧地接了个吻,再安抚了几句,便开心地上路了。

其实他是知道凯尼的,这只是个和全天下父母一样单纯希望子女幸福的普通爸爸。凯尼对他的为难和嘲讽也只是别扭的关怀表露,若不是为了针对利维,若不是想去刺激利维的死穴,凯尼也只当他是个刚好认识的人而已。

 

埃尔温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凯尼一路闭着眼假寐,不多时便到了阿卡曼本家。岳父在两排门生整齐划一的“老大,欢迎回来”声中下车。背着手目不斜视了往前走了几步,凯尼停住了脚,侧过身睨视那一干不知到底要不要招呼史密斯老师的愣头青:

“怎么?都不会叫你们少主夫进屋喝杯茶吗!”

 

【全文完】

 

*注:史密斯的公开课参考了圣母大学的“古代智慧与当代爱情”,详细请见网易公开课http://v.163.com/special/opencourse/modernlove.html


10 Aug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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