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兵|现代paro]How I Met Your Father (19)

[19]

得知店长和史密斯先生交往了,佩托拉的反应竟比想像的要大,她捂着嘴把半声尖叫压在嗓子眼里,“真的?真的??真的???”连续确认了三回。利维耐着心也回应了她三回一模一样的答案,掩不住面上淡淡的甜蜜。

“哎哟店长!”佩托拉蹦了前来一把搂住了利维,一个劲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利维猝不及防,被她软软的胸脯抵住,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要放发儿才好。有点介意,但是不讨厌。好姑娘,要这么高兴吗?

佩托拉好容易吃了一遭男神的豆腐,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便心安理得地不急着撒手。男神的身量明明与她差不多,却看着挺瘦,摸着有肉。她下巴抵着他肩头,问:“要是史密斯先生看到我们这样,会什么反应啊?”

利维闻言便轻轻地环住佩托拉,在她头上轻轻地拍了拍:“没事,他知道的,我们要对你的失恋负责。”

 

交往之后,两人的生活规律变化不大。工作日里,埃尔温依然带着Ed去上班,利维照常开店营业,恋人关系的确立并未影响两人身份和职业上的独立。但是他们每天都会一起吃晚饭,有时在利维店里,有时在埃尔温家中,碰上埃尔温要加班的日子,利维就和他在公司附近的餐馆吃。

被同事看到两人亲密地在麦记吃东西早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其实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并没有任何非礼勿视的举动,只不过小Ed坐在利维身侧敲玩具,桌子对面的埃尔温伸过手臂把蘸了茄酱的薯条递到他嘴边。公司里follow埃尔温的没几个不认识那小个子男人,史密斯每周去他店里打卡上工是个人人皆知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地认定他是看上了人家店里的谁了,至于看上的是哪个,两派拥趸势均力敌。

现下尘埃落定,店长真爱粉们总算扬眉吐气了。

 

年底那会儿,埃尔温出了趟差,时间隔得挺长,连Ed也给送去了父母那儿。等到回来,圣诞节都已经过去了。这中间还跨过了一个利维的生日,埃尔温起先并不知道,是后来韩吉提起,他才晓得男朋友跟耶酥生在同一天。

韩吉的消息来源当然是艾伦了,这小子final修罗中也心心念念前辈的诞辰——他确实是记得每个亲朋好友的生日和每个意义特殊的纪念日。

埃尔温怪利维没提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早知道这趟差我就让皮克西斯自己去!”想想也有劲,他们相识一年多,当中经过了两次10月两次12月。两个人的四次生日全在里头,四次生日竟全都错过,是有多大能耐。

“这种事,无所谓的吧。”利维并不在意,看那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为这种小事气鼓鼓的,心想我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晚些时候他的男人把他按在床上顶,释放之际,埃尔温整个人伏在他背上哑着嗓子低语:“利维,你的事,都是我,要,记住一辈子的事……”利维心尖一漾,膝盖止不住打颤,一张滚烫的脸埋在枕头里高潮了。

埃尔温,我也一样啊。

 

隔天利维有些下不来床了,孩子没在家,两个人都放纵了不少。利维一边让埃尔温给他揉腰一边哼唧,埃尔温器大是天生优势,活好是调教有方,出师之后每次都爽到他在人家背上乱挠。埃尔温起初几次小心翼翼过后便渐渐掌握主动,技巧突飞猛进了,经常玩得利维在极限上叫饶。

赖着床温存了一阵,埃尔温便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问安,顺便商量去接儿子的时日。埃尔温开着免提,利维在这头默不作声,静静听电话那头老太太声音温温润润地问埃尔温吃过饭了吗、出差累不累啊。母子俩亲如挚友,利维好不羡慕。过会儿电话换给Ed听,小孩儿奶声奶气地说“Papa,想你”,埃尔温也声音软软地对那边说:“宝贝,我也想你,我们都想你。”一边说一边在身旁不敢出声的利维脸颊上湿湿地吻。

 

春天的时候,Ed就满两周岁了。埃尔温已完全放心地让利维代他照看孩子了。他不再带Ed去公司,这样早上便可以多睡一个多钟头,起床后定定心心地吃了早饭,然后神清气爽去上班。

“Papa,bye-bye!”Ed吃得一嘴糊糊,举着小勺子跟埃尔温挥挥。他刚开始学自己吃饭,餐具用得不灵光,切得小小的火腿丁怎么也舀不起来。小孩偷偷看了眼利维,见他正忙着和爸爸吻别,便麻利地拿手去抓了吃。

由于大多数时间都在埃尔温家住,利维开店也不急了。等他把Ed整顿好了送去保育园再到店里,佩托拉早就把店内的准备做好了。利维干脆给她升了店长,经营大权交于其手,自己只专心做咖啡师和股东。

佩托拉大学读的是哲学,毕业之后求职屡屡遭拒,考公职也不顺利,为了不家里蹲而来利维店里打工。这里活很轻松,给薪也厚道,她想说先过渡一下再去找更合适的工作,或者干脆等着嫁人。佩托拉其实很聪明,做事又认真。利维与她说,有赚就跟她平摊利润,亏了就全算他的。她一听觉得不妥,这样她不就一分钱没投也享受合伙人待遇了?而且,他这包揽赤字的气魄也太土豪了。

不过利维让她别介意,“等你嫁人,我把店送你都行。”

佩托拉当场飙泪。她相信她的老板说得出做得到,只是自己何德何能,竟可受此等礼待。利维没料到她会被弄得眼泪啪嗒啪嗒掉,忙安慰道:“我只是说把店送你,没说整个房子都给你啊。二楼还是我的,你不许动它。”

 

“前辈,早安。”妮法从低温展示柜后探出脑袋跟他打招呼。这孩子是佩托拉新招的店员,是个长相甜美的小可爱,淡色短发,还带着点小雀斑,乍一看和佩托拉还有点像,人也和她一样善良勤快。空闲的时候还能和佩托拉一起叽叽咕咕商量下个月搞些什么花样。

佩托拉在背后拍他,“昨天说的那个采访,您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接?”她现在把小店的名气做得有点响,吸引了不少时尚生活类媒体的邀访。

“现在你是店长,你说了算啊。”利维并不反对给她推波助澜,“不过我不要上采访,你自己上。”

“可是人家是要‘品牌创始人’,这店说到底还是你的。”

“店是我的,‘品牌’是你的。没有错,你上。”

“可是……”

“可是什么,这种报道又不要求纪实,就是想挖故事,你随便口胡一个,让妮法上不也可以?”

“诶?”无端被牵扯了的妮法听到自己的名字,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眼睛。

 

Ed上的保育园的学期性不强,为方便父母双方都要工作的需要,寒暑假里也开着班。Ed入学那天,是利维一个人送来的。因为是店里的熟客推荐,注册的时候给省了很多手续。填写资料的时候,考虑到保育园离咖啡店不远,幼儿的联系人一栏利维就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前边。负责向日葵小小班的黎珂老师看看资料再看看Ed搂着利维脖子的粘腻样,也没多想,便默认了利维是孩子他爸。

此后每天下午放学,黎珂都会牵着Ed的手一边领他出教室一边说:“Eddie,papa来接你啦~”那时Ed在家还是跟着埃尔温喊利维的本名,只是他名字发音有点拗,小孩子学不好,怎么听怎么像“Le-pa”,这会儿经老师一引导,便开心地管利维也喊papa了。

利维起先还想纠正,不过小孩小脸一仰奶声奶气地一叫,他初为人父的幸福感立刻爆表,于是默许了这小错误,暗搓搓地跟埃尔温抢起头衔来。

埃尔温过了好久才发现利维的这门小心思,乐得不行。他很高兴利维有心和他发展恋人以上的关系,也很高兴儿子认同了这个新的家人。不过他半玩笑半威胁利维:“两个星期内得教会Eddie喊我‘daddy’哦,不然我就教他喊你‘妈妈’!”

 

他们就这样平稳地交往着,终于没有错过彼此的第三次生日。埃尔温事业有成,一直颇受重用,尽管因为出柜,也经历了一些风波,但动荡也不是太大,毕竟个人的能耐是板上钉钉的,他所在的位置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被翻覆。埃尔温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他笑看最初那些血腥恶意的流言被时间冲刷得苍白寡淡,不为所动去感受曾经负荷在利维身上的伤害。习惯了,便也毫不介意了,何况他所得到的公开支持也不是少数呢,于是,渐渐地,他的这重身份便也只能让初来乍到的实习生受受惊吓了。

有一段时间,埃尔温的母亲病倒了。他告诉利维母亲只是以前的一些老毛病受天气的影响并发了。前前后后有半年的时间,他隔三差五要回老家探望。时间总是掐得很紧,出发前一夜,利维给他收拾行装时,总会放一件略表心意的小东西进去。至于埃尔温拿回去之后家人什么反应,利维就没有过问了。

埃尔温走的时候总是心事重重,回来之后则如蒙大赦。他不太带Ed回去了,分开的时候,埃尔温便和利维打很长很长的电话,一说两个小时也不嫌够,在触摸不到彼此的日子里,像初恋的小男孩一样说尽了甜蜜的情话。

“埃尔温,我爱你。”

“嗯……再说一遍。”

“……我爱你。”

“大声点。”

“喂!”

随后利维听见电话那边有人敲门进屋,老妇人声音依然温温润润地在叫埃尔温。

“Honey,我也爱你。”埃尔温在挂掉电话前说。听惯了情话的利维依然心脏怦怦直跳。

 

Ed的外祖母德克太太过六十大寿时,埃尔温甚是隆重地请了几天假,把孩子带了过去。利维早习惯了孩子每天在身边打转的日子,那几天实在是耳根清静得无聊。两边的家来来回回地打扫,换季的衣服从上到下理了又理。梅雨天的漫漫,让人更是烦闷。他夜里无所事事,窝在店里的那张承载了两人初心表露的沙发里看电影,边看边和埃尔温发讯息。

父子两人回来前一天晚上,他已经无聊得看起了全年龄时段的家庭剧场,渐渐入戏之际手机响了起来,来电铃声是埃尔温专用的,他不知在忙什么这几天都没能好好讲几句。

一接电话却听到Ed撕心裂肺的哭声。

“喂?喂?Eddie?埃尔温?”利维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顿时坐正起来,捏紧了电话。那头传来的背景音挺热闹的,好几个人在哄Ed,埃尔温的声音穿越了嘈杂传了过来:“宝贝,是papa哦,我们来和papa说说话好吗。”

Ed抽抽嗒嗒地吸鼻子,接过电话对利维说:“Papa,Eddie、Eddie不要妈妈……Eddie要、要papa……”

闻之,利维脑子里“轰”地一声开始发晕——埃尔温这是带着孩子向家人正式宣战了吗?

不过对此埃尔温则是轻描淡写,安慰道自己的家人其实还算是开明,虽然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已经变弯的事实,但并不刻薄刁难。Ed那次大不愉快是因为他奈尔舅舅家的孩子,表兄试图灌输他“爸爸要和妈妈结婚,papa和daddy不能在一起”的理念,两人三观不合于是开始吵架,Ed小人家一岁,嘴炮输了人,便哭了个地动山摇。

但不管怎样,史密斯家老太太的病终归是好全了。

 

交往了两年有余,利维才第一次见到了埃尔温的家人。其实埃尔温并不避讳此事,早就提出好几回要利维与他一起去看望父母,不过都被他别扭地否决。他年少之时因性向伤透了自己母亲的心,他的母亲这一生充满了背叛和遗憾,连唯一自满的儿子也给她在膝盖骨上捅了好几下,临终时却还叮嘱他要幸福。母亲出殡那天,二十多年来不曾落泪的利维趴在棺木上嚎哭,劝也劝不住。所以对埃尔温的父母,他始终自感有罪,但就是没有勇气去谢罪。

那天店里刚忙完一个客流小高峰,埃尔温打电话来,说利维啊,晚上我们去XX酒店吃饭吧,Ed也好久没下馆子了,给他改善改善。利维一听那酒店是埃尔温公司的合作伙伴,估计是又给他们公司内部优惠了,鉴于埃尔温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一下浪漫,利维便没多心,说好啊,我接了Ed下学就去。

结果服务生将他引到桌位上,一看到来人,利维登时腿软。

“爸爸,妈妈,这就是利维,我——正在交往的人。”埃尔温站在身边,横出条胳膊轻轻地揽了一下他,宣布主权的姿态。

“伯父好,伯母好,初次见面,我是利维。”利维定了定神,毕恭毕敬道。都到这份上了,难不成还能逃?

史密斯老两口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了,见着了真人还是要怔,直到Ed开口喊爷爷奶奶,才回了神来,连忙说快坐快坐。

最初的惊吓之后,双方在饭桌上还是相谈甚欢的。埃尔温的父亲是大学教授,身上有着老派学者的幽默豁达,还带着点让人忍俊不禁的顽童心,与Ed最合拍了。他母亲的声音听过很多回,人如其声,生得温润端庄,埃尔温的英俊相貌多是承自于她。作母亲的不住给利维夹菜,趁机好好将他打量一番,问他多大年纪,家在何处,现在做什么工作,虽是查户口式的打探,但并不让利维生厌。

埃尔温骄傲地说:“利维泡的咖啡可是全城最好喝的呢,妈妈明天如果没事就去他店里坐坐怎样?”利维低着头给Ed挑鱼骨头,心里又把埃尔温锉了一遍。

“Papa,我不要吃胡萝卜……”Ed苦着小脸向利维央求,快四岁的他和同年纪的孩子一样也有点挑食,不过并不是很严重,全赖papa在家中恩威并济教导有方。

利维给他挑拣:“一,二,三。Eddie,把这三根胡萝卜吃了就好,剩下的papa帮你吃。”

“嗯!”小朋友占了便宜十分高兴,完全无视了利维给他挑的胡萝卜丝全是最粗最长的,喀嗞喀嗞地吃掉了。

埃尔温得意地跟自家爹妈使了个眼色。

 

回到家中,埃尔温倒了点酒给利维压惊,说:“我爸妈很中意你呢。”

利维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埃尔温,你要敢,再给我弄一次……”

埃尔温忙举手讨饶:“没有了!没有了!你以为我是有几对父母啊~”

夜里的例行事项结束后,利维好奇心起,问埃尔温:“我们的事,你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父母的?”

“我没有说啊,”埃尔温双手交叠架于脑后,爽快地舒筋展骨,“他们自己知道的。”

“啊?”

“我真的没有说过,不过有弄过些他们察觉得到的动静,先给他们铺垫一下。比如我妈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就告诉她‘我有男朋友’——又没骗她,是她不当真的。有时他们想孙子了,我就给他们看你抱Ed的照片,他们问起‘这个抱Eddie的是谁’,我就说‘是利维啊’。还有啊,我在家跟你打电话都是用免提的,谁知道我们说的话被他们听去了多少……”

利维哑口无言地听着埃尔温细数他做过的事,一件更比一件损,听得利维都肝颤,难怪后来他娘会病了那么一阵。

然后他想起了跟埃尔温在电话里说过的那些腻歪到不行的话……你丫的全给拿去公放了?!

——埃尔温·史密斯你个欠操的混蛋!

在利维爆发之前埃尔温扑了上去将他吻住,身下之人张牙舞爪的攻势在一波一波没顶的情潮中土崩瓦解。他掐着他腰间的敏感,让他无处可逃。利维只能恨恨磨牙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让埃尔温忍不住架起了他的腿,熟门熟路地又做了一回。

这下就算再想把埃尔温踢下床,也完全使不上劲了。清洁完之后,利维任由着那个大块头将他抱个满怀,蹭着他颈窝示好般的撒娇。

好啦好啦,睡啦。明天周末你小子不用上班,爷还要去营业呢。

“不生气了?”

“嗯。”再生气就要被你操断气了。

“明天我也去店里。”

“嗯。”主妇们会很高兴的。

“利维,我爱你哦。”

“嗯……”知道啦,吵死了。

“你爱我吗?”

“嗯。”秒答的好吗。

“那,我们结婚吧。”

“嗯……嗯?”

“唔?”

“……”

 

嗯。

[TBC]

=============================

甜死了别找我啊,管杀不管埋啊XD

完结倒数三二一的二,嗯。

我就是宠爱佩托拉酱,怎么?!

把店送给佩托拉当嫁妆是致敬 @幽冥少年 的《如果你是假的》

17 May 2014
 
评论(34)
 
热度(172)
© 寺寺年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