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CP不能独活。人活着,HE皆有可能。
 
 

[进击的巨人][团兵|Paro]How I Met Your Father (14~16)

啥都不说了,直接看文吧,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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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夏天里因着暑假,店里向来要比其它时候都忙,纵使利维坚持5点半之后不做生意,每天店里供应的冷饮依然要卖到空,冰块的消耗量巨大,佩托拉来回招呼客人不得闲,利维怕她累,想请个假期工,不过佩托拉说:“没事,我完全应付得了,再说最忙的周末还有史密斯先生呀。”

利维汗颜,她还真把埃尔温当自己人了。下回见面,他便与埃尔温谈起了薪酬的事来,可埃尔温并不介意被利维剥削劳力。

“这有什么关系,”他完全将这当成了周末的消遣,“你帮我看孩子不是也没收钱?”埃尔温有应酬的时候把Ed交给利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结果是利维的baby-sitting越来越专业了,他家里甚至都备有许多婴幼儿用品,以应对埃尔温的求助call。

而Ed现在俨然是店里的一只吉祥物了,住在附近的年轻妈妈们一到周末就总打扮漂亮了带孩子来,三五一桌,喝茶聊天,趁机来和埃尔温套近乎,Ed则有了小伙伴陪他满地爬。小朋友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玩有乐,乐不思蜀的,都不太肯回家。

“Eddie,你要不走爸爸可自己走啦~”埃尔温连哄带骗,正坐在利维膝头上和佩托拉击掌玩的Ed转过头,眼也不眨的直接跟爸爸摇手bye-bye。

爸爸简直心碎。佩托拉笑得坐到地上了,她说:“史密斯先生,要不要考虑过搬来和我们店长一起住啊?”

此时的利维已足够镇定,佩托拉言辞暧昧的调侃早已不能让他心惊肉跳。

 

所以心惊肉跳的是艾伦·耶格尔的突然光临。

“前辈,Surprise!”人刚进屋,就亮了一嗓子,引得一屋人注目。利维手一抖,玻璃杯滑落在地,乒当一声清脆响亮,摔得粉碎,埃尔温正好在一旁,见利维想也不想就直接要去捡,连忙拉住:“你别动,小心扎手,我拿工具来扫。”

利维低眉顺眼地嗯了一声,把埃尔温让出去,这才扭着眉没好气地招呼艾伦:“你怎么来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没打个招呼就自己摸到了店里来,还不巧和埃尔温撞了个正着。造谣一时爽,圆谎火葬场。

不一会儿,埃尔温回来,哗啦哗啦地把一地碎玻璃碴子清理干净,他抬头朝艾伦友善地点头微笑,转脸问利维:“你朋友?”

利维说是,“艾伦·耶格尔,我学弟。”

知是利维的后辈,埃尔温便也不怠慢,他伸出手来:“我叫埃尔温·史密斯,很高兴认识你,耶格尔。”

“叫我艾伦就好,史密斯先生,”小青年攥着他的手摇了摇,刚才就在想这人莫非就是前辈的“那位”,果然。

“埃尔温,弄完了就出去吧。”利维是不愿意让这两人继续友好对话下去的,他胡乱找了个理由将埃尔温支开:“别老给我跑到里面,挤着不嫌热?”

埃尔温好脾气地连连应道“是,是,是”,全然不觉利维的异样似的。艾伦也毫无给人添了烦恼的自觉,利维的尴尬放他眼里全解读成了发嗔。他从没见利维这样过,只觉前辈真的是爱上了啊,自说自话地替利维幸福起来:“前辈,你和史密斯先生果然很般配啊。”

正在给他倒水的利维差点又要砸了一只杯子,脸颊瞬间飞红,羞的也是恼的。他“砰”地将水杯剁在艾伦面前,说:“不说话憋不死你!”说完了偷偷去瞄刚走开了几步的埃尔温,不知艾伦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去,那正好挪开了眼的脸上含着坏笑应是错觉。

艾伦被水溅了一身,呜哇叫着往后躲。利维一边恶狠狠地低声警告“再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踹得你满地找牙”,一边抽了几张纸巾“啪”地拍在他跟前,脸色也不是怒,哦,艾伦想起以前调侃他刚处上对象的同室好友的情形,一样一样的。为免被当场胖揍,他识相地转移话题,讲起了别的事情来。

阿尔敏刷过三轮面试进了大银行,克丽斯塔保了研,莱纳想考她的学校但是差了几分怂掉了;亚妮北上就业,越走越远;莎夏长年写美食博客写得出息了,已经被某美食杂志社正式签约,正准备出书;三笠则和他一样,过些日子就要去海外留学……

“艾伦要去M省的C大读书吗?”埃尔温来送结账单时正好听到这么一段,他于是又凑了过来,“说起来,我有个好朋友也在那个学校,读完博士之后便留校任教,现在应该是副教授了。”

利维听他这么说了,身形不由一滞,心中登时警钟大作,埃尔温你一个学经济的干嘛要和学生化的人混那么好。

艾伦惊喜得两眼放光:“诶诶?这么巧,和埃尔温先生年纪相仿的副教授吗,那可年轻了,想必是个天才吧。”

“不如说个怪物吧,读本科的时候就在许多科学期刊上发表论文,申请研究院时是各名牌大学争着送offer。而且当年在我们攀岩社里,她的记录一直在保持在前三。”

待埃尔温报上那位友人的大名,艾伦一拍桌子表示久仰:“C大校友BBS上有师兄吐血相劝,‘不急着送死的非奇行种看到佐耶教授请绕路走’。虽然她的研究方向我也很感兴趣,但是看到那么多比我牛的人在佐耶教授手下都念得那么艰苦,我怕我跟了她会毕不了业。”

利维这才安定了不少。从艾伦和埃尔温的话里他知道了那个叫韩吉的女人就是个视研究如命的geek,他对智商高于160的科学怪咖的认知完全是受《生活大爆炸》和《神探夏洛克》的误导,便以为韩吉也是Sheldon或Sherlock那种说话从来别想让人听懂的反社会人格宅。况且艾伦还说了他跟佐耶教授虽然专业上有交叉,但他们各自所在的研究所分别座落在M省一东一西两个郡,三年下来两人完全碰不上一次面也是有可能。

所以他哪晓得,韩吉爱凑热闹的本事不输Howard,社交上如鱼得水则像喝过酒的Raja。实验要好好做,party要好好high,一手可乐一手炸洋葱圈也能耀眼全场。艾伦刚入学不久,正逢他们教授的论文拿了个世界级的奖,教授在家设晚宴庆祝,款待了门生和同僚,韩吉也在邀请之列。

艾伦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认识了韩吉·佐耶,一碰杯便自说自话与人家一见如故了。他就个典型的白羊座,没城没府的,认定了你是自己人,就掏心掏肺的,什么都会讲。韩吉异国遇同胞,也感动得一踏糊涂,两人干脆窝在墙角聊得起劲。

 “嘿,真是的,”听得埃尔温的新消息,韩吉不由啧舌,“我完全没察觉嘛,这家伙,藏得还挺好。”不过埃尔温惹上了这种花边新闻并不奇怪,韩吉早就知道,他那样的男人向来就是基佬最爱款。比起老友,她更感兴趣的是艾伦本人,聊到专业领域,虽说还生嫩,不过学术见解非常犀利,大有可塑之势。这孩子怎么就不是她的门生呢,韩吉扼腕不止。

“呐,艾伦哟,来嘛,一周两次,嗯?”佐耶教授眼镜反光,露着森森白牙,明明是在游说新生去上她的选修,却有本事让她说出了约炮的味道。

 

[15]

韩吉是个过去、现在、将来式的奇女子。作为吉尼斯级的作死爱好者,那些实验室出品的泡椒肥兔爪和辣子小白鼠都是基本款了,经典款则是论文写着写着,突然说了声“我出去散散步”结果消失了十几天去某某山登了个顶然后没事人似的回来。自称小时候是小动物饲养组的组长,现在最大的愿望据说是复活霸王龙,圈养了以便每天都吃溏沁龙蛋。

她除了脑子里的怪念头多了点,给人的安全感少了点,其实是个能够愉快相处的人,学术上的成就也无可指摘,只是一忙起来不但自己鬼畜,连带着手下的一帮学生和助教都会被弄得轮流进医院挂葡萄糖。

这一晚夜露正凉,奇女子韩吉在家修改论文,一晃已经凌晨四点半,她晃晃脖子伸伸腰,打了一串大喷嚏,燃光了最后一颗血糖,肚子开始叫唤。于是她起身进厨房,掠过一水池脏锅油盘,找了个干净烧杯,架着酒精炉煮好泡面,热乎乎地端回电脑前,点开Gmail收邮件。订阅的电子期刊里夹杂着各路广告,还有来自社交网站的贴心提醒:“今天是你的朋友埃尔温·史密斯的生日,快去给他送上祝福吧!” 

韩吉要紧嗦面,时差也没算,直接给埃尔温点了个视频请求,他爱接接,不接拉倒。她和他大学毕业了也没断过联系,一周一次,或一月一次,总之还算频。

在线等待没多久就接通了,衣装挺括的埃尔温别着个蓝牙耳麦摆弄签字钢笔,背后的落地窗外霞光铺满,偶像剧得要命。相比之下,蓬头乱发盘腿坐在乌七抹黑的房间里吃烧杯面的某科学家真是要为真理献身的范儿,印堂发黑得都能直接拉去拍鬼片。

“怎么还在吃?”埃尔温问。

“是‘怎么才在吃’。”韩吉的眼镜被热汤熏得一片雾,索性撸在头顶,“老子可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强烈要求人道主义关怀。”

“彼此彼此,我今天还得加班。”

“那你这会儿闲聊摸鱼又算什么?”

“过生日嘛,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其实是刚开完一下午会,才回到办公室把领带稍稍拉松,韩吉的窗口就蹦了出来。平时的这个点已经是考虑晚饭吃啥的时候了,现在困在公司里加班的人则怨念着抓紧时间使劲开小差,埃尔温也不劳模了,吩咐了秘书订外卖,便跟韩吉聊了起来。两人从早餐的三明治聊到某国操蛋的税收政策,从她那辆老福特车聊到Ed的体重身高,夹着她大口吃面喝汤豪放的嗦噜嗦噜,听得埃尔温都馋了。

“别介,你个死现充,你的小男朋友定是备着蛋糕等你回去吹蜡烛呢。”韩吉羡慕嫉妒恨了。

埃尔温先是讶异而后失笑:“我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装,装,装,你继续装。”韩吉挥舞夹鱼板的筷子鄙视老友的欺瞞,“不好意思承认还是怎么着,放轻松,我不歧视同性恋。”

“那先谢谢了啊,但是我还没有,真的。”

“啊咧,看来是我情报有误啦,”韩吉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本来就没想向他打探真伪的念头。Homosexual已被请出精神病列表,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走势上升,埃尔温真弯了又如何,还能再把他塞进柜子里?只是空穴来风也并非毫无缘由吧,她于是好奇问:“那你和艾伦的前辈又是怎么回事?”在那小子眼里,两人竟是好得快比翼双飞了。

艾伦。埃尔温心里道了声果然是他。他问韩吉:“艾伦是怎么说的?”韩吉便像模像样地把她的耳闻给他转述了一番,只是她没见过利维,按着自己认知范围里的gay样把那个人弱化了一圈。利维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呢,想到这茬儿埃尔温便忍俊不止。啊啊,好想碰碰他那张佯怒的扑克脸,看看是否能戳破他紧绷的提防。

越熟悉他,就会越频繁想起他,埃尔温的心情又开始有点湿湿软软了。最近这种由湿软中萌发的异样情愫越发让他心脏跳动得打太鼓一般,夜深人静时,扑咚扑咚的,胸腔都要被敲出一个口子来。

回过神来,韩吉正在哇啦哇啦地嫌弃他一脸痴相。他收回眼,看回镜头微微一笑,说:“其实吧,艾伦说的也没全错。”

韩吉被他的男神表情恶心了一地鸡皮疙瘩:“啊?”

“我和他并不是不是,只是我还没想好该不该是,所以只是还不是。”

说得绕口令一般,绕得韩吉堪称四核运转的大脑都发生延迟。

“你是说……”两秒之后反应了过来,韩吉将信将疑。

埃尔温毫不含糊地点头,无误的确认。

韩吉顿时把她最后一口美味的面汤忘到脑后,爆出一阵夸张的大笑,边笑边捶桌,捶得她那头的摄相头乱颤。

“埃尔温你大爷的!”她朝屏幕一手竖中指一手竖拇指,嘴里只有粗话能表达她心中的野马奔腾了。

而这边,同事来敲门招呼埃尔温一起吃刚送来的盒饭,他还保持着嘴角那抹平静的笑意,回答说:“来了。”

 

插在纸杯蛋糕上的小蜡烛慢慢地烧向了底座,利维吸了口气,吹灭了它,然后剥开箔纸,一口一口地咬。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Ed早就睡着了。埃尔温要加班的日子里,会一早把孩子拜托给他,晚上接回,一般都会赶在九点之前,更别说像这次一样,都拖到“第二天”了。

几分钟前,埃尔温的生日过去了,利维的小小计划宣告破产。按照原定剧本,他将给接小孩的爸爸照例倒上一杯热牛奶,顺便拿出他的小蛋糕,满不在乎地点起彩色小蜡烛,淡淡定定地道一声“生日快乐”,换他一句又惊又喜的“原来你知道!”,然后自己就可以得意地嗔他:“傻了吗,你Facebook上不是写着嘛。”

结果什么都没有。埃尔温加完班之后给他打过电话,说是扛不过公司里那些非要给他庆生的小年轻,得跟他们去KTV。利维虽然心中不悦,嘴上也只是说“好的,我知道了”。10月14日最后几个点钟的滴嗒滴嗒,利维一边等得焦急,一边说服自己不要主动联系,因为他不想扫了庆生之人的兴。

蛋糕齁甜,他勉强吃掉一个,大口大口灌水,被自己的手艺雷到不行,还好没把这么难吃的东西献给埃尔温当宝。

于是利维决定不再傻等,上楼简单洗洗去睡。咖啡店上层的阁楼是他的私人空间,简单地隔出了卧室和浴室。大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几副简单的桌椅柜,以前从不让外人进入。Ed正在床的一侧睡得正香,利维把他露在外边的小手放进被子,再转到另一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贴着小孩躺下身。

时钟的长针走到了半,爸爸这是要彻夜不归的节奏么。小孩子身上有宝宝用浴液的香,混着衣香和奶香暖暖地往鼻子里钻,挺好闻。现在利维打理起这大宝贝非常专业,换尿布都面不改色的。他没有拉灭床头灯,闭了眼渐渐要睡过去,但也还能维持一丝警觉,因此临近一点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楼下刹车的声音。

 

[16]

十月中旬的夜风微凉,利维当睡衣穿的纯棉衣裤都有些薄,均码的上衣领口有些大,松垮地挂着肩头,趿着拖鞋下楼来,一开门着实给吹得一身战栗。埃尔温单手倚门而立,自以为姿势很帅,对他说:“Hi~”

Hi你个头,利维黑着脸腹诽。

“部长,那我们走啦!”一起拼车的同事探出头来说道,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说话时舌头都捋不直。

“再见。”埃尔温朝后挥挥手,踉跄进屋,利维关门时还被出租车司机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眼。司机大叔是看多了半夜往女人住处跑的醉鬼,但是这边这个喝成这样却来找男人是几个意思?

埃尔温瘫坐在店里的大沙发上,身上酒精味够呛。

“不是去K歌了吗?”利维双臂抱于胸前,问,“怎么喝成这样?”

埃尔温支起一条胳膊抵着脑侧慢慢地揉,半晌才回答:“他们嫌不尽兴,又去了酒吧……”

真是胡闹,你在外头花天酒地的时候有想过孩子还在我这里吗?

利维张了张嘴,但发觉那样的话说出来实太八点档主妇味儿了,于是作罢。他倒了杯温水来给他,问:“难受吗?想吐吗?”

埃尔温木木地端着杯子,闭了眼睛,说:“困……”

醉酒后不吐也不闹,只要乖乖睡觉,很好。利维默默地给他加分。

“把水喝了吧,”他积了一肚子的火也灭得干净了,看着埃尔温勉强喝了两口便要昏睡过去的样子,他连忙上前去把人架住:“站得起来吗?喂,醒醒,要睡去床上睡。”

烂醉的人体重全压在了利维脊梁上,两个人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利维一边要提防挂在身上的大个头磕磕碰碰,一边要提防动静太大吵醒Ed,等到挪到楼上,背上已是出了一层薄汗。

轻点,轻点!利维一面悄声提醒一面像放贵重物品般将埃尔温落坐在床沿,床垫一侧陷了进去,连带着Ed的那侧也晃了晃。利维扶牢埃尔温,大气也不敢喘,半天见Ed没有转醒的迹像,便放心下来。

利维给埃尔温脱了西装外套,取下领带,松开衬衫领头,唔,他家里没有M号以上的衣物,只能让他将就穿着衬衣睡了。蹲下身去解埃尔温的裤腰,一拉下拉链他就在心中大叫不好——里头的器官浑圆饱满地趴在底裤里沉睡,即使沉睡着也是可人的形状。利维定定地看了那个部位一阵,又躁热了起来,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好容易压抑了想把它扒出来亲的淫靡冲动,重新将裤头扣好,只把皮带抽了出来。

再帮他把皮鞋脱了码齐在床边,利维搀着埃尔温的肩小心地让他躺平。他的床虽是双人床的尺寸,现在埃尔温一躺,倒看着单人床了。

利维俯下身去拉被子把埃尔温盖起来,现在上床上躺着一对史密斯,他只能打个地铺凑合一夜。

哦不,只剩半夜了。

 

“……你要去哪?”

利维刚直起身,却听埃尔温发了一声问,在静悄悄的夜里非常突兀。一瞬间利维以为埃尔温醒着,夜灯昏暗,他看不分明,凑了上去,只见那个人睁开的眼又缓缓闭下,似睡似醒的。

利维不禁觉得好笑,盯着表情不甚安分的埃尔温又看了一阵。他靠得那么近,近到埃尔温的鼻息都能触抚他的脸颊,带着酒精的呼吸有些混浊,不过利维爱屋及乌地也不觉得讨厌。半晌埃尔温没有动静了,刚才那一句利维便判为了梦话。

Ass hole. 利维咕哝了一声,伸出手去将他额前的发往旁拨开。

这时,他的手腕被突然拉住,然后整个人被猛地拽住了往下拉,利维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天旋地转了一下,接着软着陆在床上。

这一下真把Ed吵醒了,他不愉快地睁开眼,扭着身子摇手摆腿,张开嘴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埃尔温看你干的好事!

利维暴怒,Ed就在眼前挥动小胳膊抗议,这让他又急又羞。孩子半夜醒来哭闹要怎么处理?他赶忙回想那些育儿手册上的专家指导。喂奶?抱抱?轻声哄乖啊不哭不哭?可是无论哪样他都做不了,因为他被埃尔温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好在Ed自己哭一哭声音便越来越低,没过一会儿便没事人似的,又一脸满足地睡去,情绪变换的速度甚是惊人。

利维试着挣扎出来,但埃尔温的束缚太有力了,他又不能动作太大,动不了,还是动不了。

埃尔温你故意的吧。利维压低声音问,身后的人不作声,一张脸无辜地埋在他颈窝,湿湿热热地吹了他一脖子气,很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利维低下头,往那条束缚他的膀子张口就咬。

结果却是埃尔温全身一激灵,四肢一缩把他勒得断气。喂你丫是醉迷糊了还是睡迷糊了?条件反射都倒着来啊?

“……不要走……”埃尔温在低低地嘟囔。

利维心中一抽,不要走?谁?我吗?还是Zoe?

是自己不敢奢望,是Zoe则心有不甘。埃尔温你到底是想怎样?利维又生起气来,气得还想再咬他一下。

“不要走……”埃尔温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声。

好,不走。利维哭笑不得,只能无言地扳着他的手,再拿屁股拱拱背后的人,喂,那个在梦里被你紧紧抱着的人是谁,这么宝贝,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不要走……”埃尔温还在哼哼,“利维……不要走……”

诶?

 

他整个人滞住了。此时,他感觉氧气瞬间从大脑中抽离,在真空中他整个人失重了,像被挂着高速行驶的云宵飞车上一般,旋转,旋转,旋转,耳朵里只有轰鸣,眼睛被疾驰的风割得生疼,泪水横流,半天才被重重地甩下地,全身的血液带着沸腾的热甩向了下体:

他硬了。

“埃尔温,”利维酸着鼻子,低声但明晰地说,“我在。”

这份爱,这份微不足道的爱,竟然有了回应。

即使是梦话和醉话,也算是知道他的心里有他。

“我在,我在,埃尔温,我在……”

他伸手到自己的裤子里,抓住他的勃起了的器官开始擦蹭。

佩托拉曾问他,考虑过告白吗。利维每次一想到这事便心里头要酥酥软软一阵。“现在这样就很好。”他说。其实是自欺欺人。有多少个夜晚了,他也是瘫在这张床上想着埃尔温自慰,咀嚼着那人的名字意乱情迷。高潮后掌心一片湿滑慢慢退去了温度,他实在很想探过身去找那片好看的嘴唇交换一个温暖又完满的吻,可是枕边没有人。

他继续摩蹭着,不由自由地动起来的还有腿、臀、腰,他也不顾自己和身后的躯体贴得有多近,只是忘情地动,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也悄然唤醒了埃尔温裤裆里的野兽,硬硬地顶着他的后腰,享受着他的碰撞蹂蹍。

“嗯、嗯……”他侧身躺在埃尔温的怀中,体温攀升厉害,利维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加热的黄油,尽将熔化,汗珠从额上滚下,从颈上滚下,从背上滚下。犹如一场旷日持久的马拉松跑到了末程,脑中除了终点已什么都不想,他甚至没有发觉那双禁锢他的手臂早已松绑,抚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等到利维发现时,大掌已覆住他的手和手里的蓄势待发,给了他最要命的几下摩擦。

不属于自己的热度让利维无法自已地喷薄。他向后昂起头,哑着嗓子呻吟。暴露在衣领外的颈部线条刚健优美,埃尔温支起身,朝着那里用力地吮吸下去,一只手扣紧了利维想跑的腰身,一只手松开裤头取出待机已久的昂扬,顶在利维不知何时被扒光了裤子的股间,粗暴地磨蹭,最后几下挺身用力,登时在两人的大腿处都溅了一片,粘糊糊地淌。

埃尔温扳过了利维的脸,与他接吻,深情地,带着酒精余味地,但是意识清醒是绝对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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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戏求不投诉!

这是团兵的一小步,历史的一大步!

另,团长可是千杯不倒呢。

19 Apr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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